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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看着,看着祈音被质问、被践踏、被打倒,那一切,原来只是……一场试炼。
两个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傻了,其中一人破口大骂:「他妈的!哪里来的疯女人!」
白夜弯起唇角,笑容优雅,她站起身,从容地解开祈音手上的镣铐,声音低沈且温柔。
「祈音,这是你的奖励。」她的眼神清亮如水:「把面前的两个人,杀了吧。」
祈音的手腕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皮肤被铁链磨破,渗出暗红。
她的呼吸凌乱,像被丢入水底的小兽,仍在拼命挣扎。
白夜却只是笑,眼神那样乾净,乾净得如一把镜子,把祈音心中所有混乱都照了出来。
「杀了他们?」祈音喉咙乾哑地重复。
白夜俯下身,指尖抹过她脸上的血,语气轻柔得彷佛是在讲情话。
「是啊,小祈,你受的痛,不能白受,你要让他们懂什麽叫“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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