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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举起手又想挥下。

        「住手。」另一个男人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再打就没法审了，这小鬼要是昏了过去，谁来交代？」

        「那她就别醒来。」那人低声咒骂了一句，仍是强忍着怒气，把皮带甩在地上。

        皮带落地的声音钝重，代表着痛苦的结束。

        他们靠近时，看到她嘴角微微带血却不畏惧，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好似没料到这小鬼敢如此反抗。

        仓库外传来雨声，淅沥沥的，顺着破裂的屋顶滴进来，落在祈音的脸上。

        那水是冰的，在灼烧的痛楚中反而让她稍微能呼吸。

        她用尽力气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两个模糊的黑影。

        「你们……真的觉得自己是正义吗？」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坚决「不过是穿了制服的狗，咬谁都要看主人脸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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