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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岁时的莉可·丽露奈。

        纱奈的手扶着镜框，双腿发软。

        「小姐？」那个女仆担忧地走上前，「您还好吗？要不要请医生再来看看？」

        纱奈猛地转过身，盯着那个女仆。她张了张嘴，想问很多事情——这里是什麽地方？今天是几月几日？我为什麽会在这里？——但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硬生生把所有的问题吞了回去。

        她记得。在游戏的设定里，莉可·丽露奈是个残忍傲慢的孩子，从来不会用惶恐的眼神看仆人，从来不会用犹豫的语气说话。她对所有人都颐指气使，尤其是对下等人，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一个。

        纱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我……」她开口，声音依然稚嫩，但她强迫自己压低了声调，模仿记忆中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我没事。退下。」

        那个女仆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小姐醒来第一句话会是「退下」——以前的莉可小姐醒来时，总会因为一点不顺心就砸东西、骂人，甚至用脚踢靠近她的仆人。

        但女仆很快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一礼：「是，小姐。我这就去通知公爵大人和夫人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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