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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季的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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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臂膀,腰 (15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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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炉火前,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慢慢转动烤架。
鱼皮受热缩紧,油脂从切口渗出,滴在炭火上,发出细小的滋滋声。
桌上摆着一张纸钞。
它被雨水浸过,又在死人怀里闷了一段时间,边角已经发皱。正面印着圣愚议会第六任议长庄严而缺乏睡眠的侧脸,背面则有人用潦草的字写了一句:
老柴是叛徒!
卡温摇了两下扇子,想起拉奇离开前的模样。
那时,拉奇把纸钞放到桌上,用一根手指推到他面前。
「哪来的?」卡温问。
「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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