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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最後一位顾客，兽医院终於彻底安静下来。沈知暖换下工作服，一身松软的便装，卸下了所有职业的得体与疏离，整个人变得温柔又松弛。

        她抬眼望向依旧蜷在角落、安静得过分的叶可晴，眉眼温润，语气听似平平无异，却藏着细心的试探「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叶可晴指尖微蜷，迟疑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头压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好。」

        全程她都没有抬眼多看沈知暖一眼，眼底的酸涩还未散尽，心头依旧沉甸甸的。只要想起下午的画面，想起女老师大方的示好、想起沈知暖那抹礼貌的浅笑，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怅然。

        两人带着小暖缓缓走出兽医院，傍晚的晚风清凉舒爽，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也吹乱了人心绪。

        沈知暖没有选择开车，松松牵着小暖的牵绳，脚步放得极缓，侧头看向身侧闷闷的人，温声提议「慢慢走一会吧，刚忙完一整天，吹吹晚风，刚好放松一下。」

        叶可晴依旧乖乖应了一声浅浅的「嗯」，可从头到尾没抬过一次头，彻底没了往日的活泼，全程沉默寡言，周身笼着化不开的低落。

        这一路，她闷闷不乐。

        往日两人独处散步，总是松弛又温柔。她会忍不住找话题，会听沈知暖讲日常，会因为身边是她而心底发甜，连路边的风景都觉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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