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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警？」老张发出一声苦笑，那笑声充满了对T制的绝望，「警察来了之後，第一件事不是封锁现场，而是把我们保全室的主机y碟全部拔走。带队的那个警官，还跟星火娱乐的律师握手寒暄。如果我当时站出来，我现在可能已经浮在淡水河上了。」

        这就是现实。在这个金权交织的城市里，正义是有标价的。

        「那你为什麽找我？」周予同问，「你怎麽知道我在C作安雅的帐号？」

        「我看到了那篇文。」老张看着周予同，「如果你们想我了，就抬头看看天空。安雅那nV娃生前跟我说过，她最讨厌星星。她说在台北这种光害这麽重的地方，能看到的星星都是假的，是人造卫星。」

        周予同愣住了。

        「只有真正懂她、或者真正查过她的人，才会知道这种违和感。你写那篇文，虽然是在骗粉丝，但我感觉得到，你在里面藏了东西。」老张从怀里掏出一张记忆卡，「监控虽然被黑了，但我有个习惯，我会在值班室用自己的手机对着监控萤幕录影，以防万一。」

        周予同接过那张尚有余温的记忆卡，感觉像接过一颗定时炸弹。

        「这里面有拍到那两个跟Benny一起上去的男人的正脸吗？」

        「有。」老张点点头，「而且，我还录到了一段声音。那天晚上风很大，但我好像听到安雅在yAn台喊了一句……张董，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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