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周予同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印着安雅灿烂的笑脸，旁边却夹着一张她坠楼现场的模糊黑白照，反差得令人作呕。

        「我不接。」周予同把文件丢回桌上，「王阿嬷那种卖卖保健食品就算了，这种大型诈欺我没兴趣。」

        「三百万。」K姐淡淡地开口，「这单做完，你的债务就清了一半。」

        周予同的脚步停住了。

        三百万。那代表着他可以搬出那个充满霉味的顶楼加盖，可以不用再担心半夜有讨债集团泼油漆，甚至……可以重新开始调查当年那个害他身败名裂的案子。

        「而且，」K姐似乎看穿了他的动摇，补上了最後一击，「安雅的经纪人说，安雅生前很喜欢看你的报导。她说，你是唯一一个写过她真实面貌的记者。」

        周予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两年前，他确实写过一篇关於演艺圈高压环境的专题，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引用了一位「A小姐」的访谈。那时候那个nV孩戴着口罩，在咖啡厅的角落哭得全身发抖，说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难道那个A小姐，就是安雅？

        「给Si人化妆，是礼仪师的工作。」K姐走到周予同身後，在他耳边低语，「给Si人的灵魂化妆，是我们的工作。予同，这不是诈欺，这是给活着的人——粉丝、家人、还有那些靠她吃饭的人——最後一点安慰。」

        办公室里陷入Si一般的寂静，只有投影幕上主播依然喋喋不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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