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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那伤害你的 (20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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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因为我确实受到报应,他们在知晓我的真实面目时,无一不是以高姿态否定我。」她失笑,替过去的自己感到可悲。「身为非人的我才是异类,我才是渴求人类给予认可的弱势。」

        「你,不b,人类低下。」鶄忍不住替她辩解,为了她,和她对立。

        她庆幸此刻他们隔着纱缦,否则她必定无法承受鶄率真的眼神。

        「不,b起能自然去Ai的你们,我的确是有缺陷的。」而那正是想被称之为人必要的一块。「还记得最後与你对战的男人吗?」

        鶄点点头。想到他们面前的隔阂,又改成出声回应:「嗯。」

        「当他与我绝裂时,我虽然对失去家人这件事感到心痛,但对於他我却没有任何不舍。人类对於我而言,只是实现心愿的道具,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掐住阿尔羔利时的心情也是,就像捏碎一片落叶那样,我一点都不感到自责与疼惜……我一直认为是人类不接纳我,其实是我自己从没把你们当做同类。」

        「那些时刻都让我强烈意识到自己是异类,我好害怕……」剪影痛苦地抱头,喘息因恐惧而变得剧烈。「每被嫌弃一次,我就越加害怕自己建立起、受人尊敬的圣nV大人形象被摧毁。那时大家都将知晓我是只埋藏在谎言之下的怪物,我将永远被逐出人类这个圈子。别说和谁组成家庭了,我可能再也无法在你们之中找到立足点……」

        她的口气变得急促,似乎想快点结束这样自我折磨的叙述:「所以我控制魔兽袭击村落,营造拯救民众的假象,并以身上的伤疤让他们牢记我的付出;因为威胁到我的身分,便轻易清除掉我本该去Ai的人类;温顺地遵循王国的命令,甚至能违背本心摧毁本质上更像我兄姐的核心;也可以为了迎和众人,一次次忽略我称之为家人的你的意见和安危……我──」她终於受不了对自己的谴责,声音转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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