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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护的甚至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她最後一句话带着鼻音及颤抖。鶄听见手指抓紧床单而传来的摩娑声。
「那样,不行?」他不懂,不懂他们行为的差异,不懂错在哪里,不懂为何这样她就得逃离。
「对我而言,不行。」影子晃动了下,应该是在摇头。「……当作是你能够来到这里的奖励,跟你讲讲,我诞生以来的故事吧。」她不介意思用b较麻烦的方式对他解释。因为不管接下来他们将对彼此做出何种决定,她都已经在心底认定,这是他们最後一次的对谈,所以,她允许自己珍惜这段时光。
鶄乖巧地原地盘腿坐下,像个期待炉边故事的孩子,他一直都渴望了解她更多。
鶄没看见,但床缦後方的嘴因他的举动而上扬。「我,是世界对家庭的想望,我在这样的认知中诞生。」她稍为倾向他一些,轻声道来:「世界生为万物的家,却羡慕那些在他怀中组建起的家庭,这样的渴慕汇聚成我,是我存在的意义。」
「其中,唯一明确拥有家这个概念的人类,成为我外貌的依据。」听到这,鶄被提起对她面容的想念。
「成形後,我与大部分核心一样,拥有意念,却没有行动,仅仅是存在那。我的诞身不过是一种执念的展现,并没有肩负实行的义务。」讲到这,她停顿了一会,抓紧自己x口的衣料,对接下来要述说的事感到痛心。「直到这间房子惊扰我,我才算真正醒来……或许,从那时,一切就开始出错了。」
「这座庄园的建造,侵入了我的领域──你可以理解为我的身T,我在疼痛中醒来,花了一段时间理解与我相连的这栋房子,是由一个人类家庭建造後,我感到无b喜悦。」她的话中蕴含过去的欢喜及此刻的懊恼。「我发觉两件事,一是构成我的那份残缺有机会被填满;二是,我拥有双脚……於是我走出房间,主动与他们接触。」叙述再次停顿,鶄能听到略微粗重的喘息,不太确定她是因为讲了一长串话而感到疲惫,亦或是因为情绪带出的不适。没等他关心,话语继续下去。
「他们将我理解为相对於迷g0ng、如细胞般的其中一只生物……虽然这样也不算错。」她苦笑一声,若知道她是更高阶的存在,他们会有所忌讳或是提出更加过份的要求?这样……结果会不同吗?甩掉无用的事後猜想,她专注回当下的讲述:「意外的是,他们毫不迟疑地接受我,我获得了名字跟住所,那时,懵懂的我是真心感到快乐和满足的。」过去式的语句里,苦涩满溢出来。「当做回应,我从迷g0ng中带出任何他们所要求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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