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晏归尘站在旁边,说:「是事实。」
「对你是。」我说,「对报告不是。」
「因为你们还没有足够证据。」
「对。」
他点头。这可能是他来到现代世界後,对一句话最高效率的理解方式。我没有要求他在会议里不要说异世界、源息或有人开门。那只会让所有人花更多力气猜他是不是隐瞒什麽。我只请他在每次回答後补一句:他看见了什麽、他知道到哪里、哪一部分不知道。他说可以。
八点十分,我到洗手间洗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在基地住了三天。实际上只有一晚。我的头发在左侧压出一条不属於任何设计语言的折线,眼下的Y影b北侧偏差带更容易被r0U眼确认。如果委托方此刻要求一份疲劳状态的视觉化报告,我可以直接把脸附在附件一。唯一的问题是这份证据不适合投影到会议室的大萤幕。我用冷水拍了两次脸。
第一个以主导者身分做出的夜间决策,是不开一扇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这个决定听起来合理到近乎不需要勇气。但我知道自己昨晚有一瞬间不是因为风险才想拒绝。只是害怕。怕门真的打开。也怕它永远不再出现,证明我们错过了唯一能知道答案的机会。
两种害怕站在同一条线上,最後被我写进决策栏的仍然只有「先不开」。
我不知道害怕混进决定里,会不会让它变得不够专业;我只知道,不能让害怕替我假装成证据。走出洗手间时,晏归尘站在外面的自动贩卖机前。基地的工作灯从他侧後方照过来,将肩背的轮廓压得很清楚。他大概刚洗过脸,额前的头发还有一点Sh,和平常过分整齐的样子不太一样。我原本只想看他手里拿了什麽,视线却停得b需要更久。直到他转过来,我才把注意力移到贩卖机的价格标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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