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接着问:「你要自己说吗?」
问题和昨天一样,这次没有经过任何人转达。我看了一眼首页。想不想,仍然不是一个乾净的答案。我害怕说错,也害怕被追问时脑中一片空白。唐乐晴的确b我更擅长面对房间里的沉默,林远山也更适合谈责任与成本。
但如果最核心的判断再次由别人说出口,我很可能又会在对方皱眉时,主动把「必须」缩回「建议」。
「我会说。」
声音不大,却没有被任何人接手。
林远山只说:「好。其他人照分工支援。」
午休前,我们做最後一次模拟。
我讲到第三页时语速太快,唐乐晴举手叫停。「不是要你说得更像我。」她说,「只是这里需要停一下,让他们看完两张图。」
她站到投影幕旁,却没有接过简报笔,只用胶带在地上标出我应该站的位置。
周启衡把所有可能被质疑的数据印成附表,标上页码。「被问到再翻,不要一次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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