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有。我未见过牠,但牠身上的气息与我来处相近。」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假装只是普通动物,也没有因为不知道就补上一个听起来神秘的名称。
「所以牠也来自另一个世界?」唐乐晴问。
「可能。」
「牠会不会很危险?」
晏归尘看着正在和面包袋搏斗、最後被袋口卡住头的毛球,说:「现在看不出来。」
这是今天最保守,也最必要的答案。我们用一个有透气孔的器材箱暂时安置牠。毛球对箱子没有意见,只在面包被拿走时发出一串短促抗议,後来抱着唐乐晴放进去的毛巾睡着。
上午十点,牠被送到附近的动物医院。兽医量了T温、心跳、血氧,检查牙齿、骨骼与皮肤,又拍了两张影像。结果是:生命徵象稳定,没有外伤,年龄与物种不明,食量需要控制。
「牠是什麽?」唐乐晴问。
兽医把影像放大看了很久。「我本来希望你们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