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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一直有地方住？」唐乐晴问。

        「有。」

        「那你为什麽不早说？」

        晏归尘看着她，说：「没有人问。」

        唐乐晴张开嘴，又闭上。我想替她辩护，却发现我们确实问过毯子、椅子、夜里和旅店，唯独没有人直接问他是不是打算住在公司。

        九点四十分，纸条的颤动证明那只是空调停机後的压差回流，不是他担心的空间异常。晏归尘收起细线，把薄毯重新摺好。

        林远山指着折叠躺椅，说：「那个要放回储藏室。」

        「好。」

        行政留下的盥洗包和唐乐晴的hsE抱枕还在他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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