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了解法规？」

        「不了解。」

        每一个回答都乾脆得像在协助公司拒绝自己。唐乐晴在我旁边用嘴型说完了，我也觉得差不多，林远山却继续问：「那你能提供什麽？」

        「我能看出空间何处失衡，何处会使人受伤，何处不应久留。」

        「依据？」周启衡问。

        「经验。」

        「你的经验无法验证。」

        「方才已验证一次。」

        周启衡的话停在那里。我低头看着纪录，免得表情太明显。那句回答没有礼貌缓冲，也没替任何人保留台阶，奇怪的是听不出挑衅，只像他把刚发生的结果放回桌面，认为所有人都应该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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