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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粉的反应反而最有意思。他一开始听说nV主要重新直播，直接笑，说你还真是不长记X。nV主已经懒得跟他吵，说对，我就是不长记X。黑粉后来自己回去想了两天，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资格反对，因为他真正喜欢上nV主，就是在她已经不做主播以后。他没有像榜一他们一样拥有过直播间里的她，所以他心里甚至隐隐有一种好奇：她到底是什么样，才能把那几个人Ga0成这样？

        于是nV主重新出道前试播的时候，黑粉偷偷听了一次。

        这应该是一个挺好玩的场景。nV主在现实里刚刚还穿着睡衣坐沙发上跟他抢零食，一进录音间，声音和状态立刻换掉，整个人像突然亮起来。黑粉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第一次真正理解当年的年下为什么会喜欢她。不是因为皮套漂亮，也不是因为她骗术高明，是她确实很适合直播。她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能让屏幕另一边的人觉得，她此刻真的在和自己说话。黑粉听完以后心情反而更差，因为他终于没法再用“那群男人当年脑子有病”解释了。

        轮到房管的时候，nV主原本以为他会支持自己。毕竟房管以前就是最不觉得她做主播有问题的人。结果房管听完只问一句，你准备还用以前那种方式播吗。

        &主问什么方式。

        房管说，把自己弄得很累的方式。

        &主才明白，房管担心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他太熟悉nV主以前那种状态了。她数据差了会焦虑，礼物少了会想是不是自己不够讨人喜欢，别人退舰会偷偷查对方是不是去看别的主播。她当年不是单纯享受被Ai，而是已经把数据当成了自我价值。

        房管说，你可以播。但你得先想明白，如果这次没人喜欢你怎么办。

        &主愣住，这个问题她其实一直没敢想。因为她以前红过。如果重新开始以后只有几十个人看呢？如果没有人送礼物呢？如果大家觉得她过气了呢？房管又问，那如果重新有很多人喜欢你呢？nV主说，那不是很好吗。房管看着她，说，你确定你不会再开始需要他们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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