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雨停之後的第二十七天,纪静说要去雨墓地一趟。
她没有说为什麽,只是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放进背包里——那条围巾现在有三道焦痕了,两道旧的,一道是之前在门缝关闭时被时间粒子烧灼的,颜sEb其他两道都浅。她站在玄关穿鞋的时候,我正好从房间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掉的豆浆。她看到我,没有问我要不要跟,只是把鞋带绑好,然後往旁边挪了半步,留出一个刚好够另一个人穿鞋的空间。
我跟上去了。
雨墓地的路我们都已经走得很熟。从忠孝东路三段出发,穿过永和豆浆大王那条巷子,经过学校後门,再沿着旧工业区的铁丝网围墙一直走到路面从柏油变成泥土。入口的铁门没有锁——从我们上次离开之後就没有再锁过,只是虚掩着。纪静推开门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很轻的SHeNY1N,然後我们就进去了。
水柱还在。千百根水柱,从泥土里往上窜,顶端被捏成不同的形状,十字架、石碑、心脏、圆柱。银sE光点在柱子内部沿着螺旋路径缓慢流动,从底部往上,抵达顶端,散开,再从底部重新开始。跟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有一根水柱,不一样了。
在最粗的那根旁边——就是那根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顶端形状像心脏的水柱——长出了一根新的。不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是从那根粗壮水柱的侧面,离地大概一公尺的位置,斜斜地岔出一根细小的分支。分支大概只有我的小指那麽粗,顶端不是十字架也不是石碑,而是一个很小很小、还没张开的球状物,像花bA0。
「这是什麽时候——」
「一个礼拜前,」纪静说。她蹲下来,伸出手,手指悬在花bA0上方大概一公分的位置,没有碰到。花bA0表面是银sE的,跟所有水柱一样,但银sE底下透着一层很淡很淡的颜sE——不是蓝sE不是紫sE不是粉红sE,而是一种介於三者之间、说不出名字的sE调,像黎明前五分钟的天空。「两个雨中人最早发现的。他们说那天早上来巡墓的时候,看到这根分支从母柱侧面冒出来,只有米粒大小。接下来每天都长大一点。」
「它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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