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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听到了那个杂音。不是那些环境音,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接近骨头震动频率的声音。像有人把收音机转到一个没有电台的频道,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然後,在沙沙声的最底层,有一瞬间,很短,大概连一秒都不到——一个音。很乾净,很纯粹,像玻璃杯边缘被沾Sh的手指画过时发出的共鸣。然後又变回沙沙声。
「你也听到了。」他在黑暗中说。不是问句。
「那是什麽?」
「一条时间线。只有一条。在很远的地方发声。」折叠床的弹簧吱了一声,他翻过身,面对我。「你听到的频率是多少?」
「我没有办法——」
「用心跳算。你的心跳几下,那个音出现一次?」
我闭上眼睛,把手按在x口,数。一下,两下,三下。沙沙沙沙沙沙沙——音。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音。大概每八下心跳,出现一次。
「八下,」我说。
「跟我不一样。我的是五下。」他在黑暗中深x1一口气,然後慢慢吐出来。「这代表不同的人,接收到不同时间线的残留频率。你的意识跟某一条时间线共振,我的意识跟另一条共振。但那些时间线都被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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