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游泳池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空旷的，灰暗的，没有人迹的。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某种集T幻觉，是我站在跳水台上看到的那十几个自己的其中一个版本，在另外一条时间线里，经历了另外一种可能。但我口袋里的金属盒子还在——纪静在抓我手臂的时候，顺手把它塞进了我的口袋。我把它拿出来，雾面银sE，没有任何按钮或开关，安静地躺在我掌心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

        我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必须凑在眼前才看得到。

        「当你在雨里看见自己，不要追。站在原地。等他也看见你。」

        我把金属盒子收回口袋，从围墙破洞挤出去，穿过杂草地，穿过C场，穿过校门口那条长长的、被雨水淋得发亮的人行道，一路走回家。伞没有打开。雨一直打在我身上，冰冷的，持续的，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

        回到家之後，我脱掉Sh透的衣服，把自己裹在棉被里。棉被内侧的标签写着「何若婷购於民国七十九年」，那是母亲的嫁妆之一，b我还老，b这场雨还老，b所有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还老。我裹着那条棉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纪静最後说的那句话。

        「在她的计算里，你是时间树上唯一一个不受系统控制的变数。你是系统的盲点。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漏洞。」

        不对。

        另一个母亲说的是：「你不是系统的漏洞。你是系统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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