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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系统的漏洞。你是系统的目标。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整座时间树存在的理由。所有被删除的未来，都是为了筛选出唯一一条可以让你存在的时间线。那些被删掉的人生，被抹去的可能X，被当作错误丢进雨里的记忆——都是为了你。」

        「你不是系统的受害者。」

        「你是系统的主人。」

        全息影像到这里结束了。金属盒子的嗡鸣声停止，影像消失，只剩下检修口外面那一小块灰白sE的天空，跟无止无尽的雨声。

        纪静把金属盒子收回口袋，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物品。

        「这就是为什麽我来找你，」她说。「因为你要做一个决定。」

        「什麽决定？」

        「让系统继续筛选，牺牲无数的时间线，换取你的存在。还是，」她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把系统关掉。」

        检修口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稀薄。我发现自己正在用很浅的方式呼x1，每一次x1气都只到喉咙，进不到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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