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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一条时间线上，她存在过。但是那条时间线被删除了。正常来说，被删除的时间线里的所有人都会消失，包含存在过的记忆。但有的时候——极少数的时候——有些人会留下痕迹。像你这种人，」她看向我，「可以看得到那些痕迹。」

        「像我这种人？」

        「不受雨水影响的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告天气。「全世界只有极少数人拥有这个特质。你看得见聚T，你可以跟被删除的痕迹互动，雨水里的未来碎片对你来说不是杂讯，是可以被解读的资讯。」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场从来没有停过的雨。

        「林彦，」她叫我全名的次数很少，每次她这样叫，都代表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严重。「从现在开始，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不要再去找那个nV生了。」

        「为什麽？你跟郭伯说一样的话——」

        「因为，」她转头看我，表情里有一种我很陌生的东西，很久之後我才认出来，那叫做恐惧。「如果你继续找下去，那些人会开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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