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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知微低头看见一定下方多了一道极细的新刻痕，便把山海钱放回保护盒，「又记了一次。」

        许见川站在几步外，从山海钱发动开始就一直看着，此刻忽然走近半步。

        旁边警员立刻把他拦住，他倒很配合地停下，只盯着那只保护盒，「原来是这样。」

        祁允川转过身，「哪里跟你原本理解的不一样？」

        许见川看着已经恢复空白的A4纸，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以前理解错了。」

        岑知微抬眼看他。

        「我一直以为山海钱可以替一条规矩决定它该怎麽执行。」许见川指了指店门外重新取号的人群，「刚才你没有替先到加任何新的意思。最早抵达现场算到，拿到店家号码也算到，这两种顺序本来就有人照着走。」

        他又看向岑知微手里的铜钱，「你只是从原本就成立的两种意思里，选了店家取号这一种。」

        岑知微把山海钱收回保护盒，「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它可以替规矩补答案。」许见川答得很乾脆，「现在看来，它只能从已经存在的答案里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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