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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岑知微把灯往压克力牌边缘移了一点，「我现在b较想看这块牌有没有被动过。」

        工程人员把刚调出的设备纪录递过来。

        纪录显示，这台贩卖机早在十五年前就停止使用，此後没有重新启用，商场留下的只有外部清洁纪录，找不到内部商品架拆卸或促销牌更换的登记。

        岑知微重新看向那块牌，「至少可以确定，商场没有在它停用以後，照正常维护流程换过这块牌。至於两年前有没有人私下动过，这份纪录看不出来。」

        他蹲到维修口前用镜头往里拍，牌子右下角有一圈很淡的圆形痕迹，尺寸不到三公分。

        祁允川看见後问：「你看这是不是铜钱留下来的痕迹？」

        「大小接近，但光靠压痕不能这样定。」岑知微把照片存下来，「至少能证明有人把圆形y物放在这里很久，痕迹又刚好落在不计价旁边，只能找到第三枚再来b对了。」

        祁允川点头。

        旁边的商场经理却已经听急了，「那把这块牌拆掉不就好了？既然问题从这里开始，先拿走总b继续放着安全。」

        祁允川转头看他，「现在拆牌不一定能让规矩停止。最近成功的交易已经扩到整栋商场，网路上也有大量人反覆转传第二件免费，红伞事件已经证明，规矩形成以後可以脱离最初那张纸继续被人使用，现在破坏原始媒介，可能只会让我们少掉一个能确认原意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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