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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知微听见这句，神情立刻有了变化。祁允川已经先一步追问：「你怎麽知道那次销帐跟第一枚山海钱有关？这件事没有对外公开。」

        白景衡的轮廓仍在变淡，回答却很快，「它告诉我的。」

        岑知微盯着他，「你说的是第一枚山海钱？」

        白景衡没有再回答，身影就在下一刻连同那张白鹿艺术基金会识别卡一起消失，原本坐着人的椅子很快只剩下空位。

        祁允川看着刚才有人坐过的位置，随即转向岑知微，「他刚才说的它如果指第一枚，山海钱会主动把这些事情告诉人？」

        岑知微回答得很快，「不会。」

        祁允川没有直接把他的回答当成结论，「你能确定到什麽程度？」

        「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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