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祁允川下了一层,脚步慢了一点。
「真正需要重建的不是那句刻字。」岑知微看了他一眼,「是当时大家根本不会特别说出口的部分。」
这一次祁允川没有反驳。
两人回到车上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博物馆。
岑知微让典藏组查北埔林宅那只旧皮箱目前的位置,对方很快回覆,箱子还在待整理区,尚未进行清洁,外观有严重变形锁件锈Si。
更重要的是,箱子提把旁边还留着一小块木牌残片,上面的编号正是七三。
岑知微听见这个号码,立刻让馆方先维持原状,箱盖和锁件都不要处理,等他们回去以後先做影像检查。挂断电话後,他才拉过安全带扣上,「寄物牌的编号对上了,这只箱子八成就是当年留在春雨栈的那件寄物。不过锁件已经锈Si,箱盖也有变形,能从影像里先确认的,我不会急着动它。」
祁允川发动车子,「好,就先照这个方式做。影像如果能把里面的情况看清楚,箱子可以继续维持原状,要是有部分无法判断,又牵涉现场安全,後面还是得考虑开箱。」
「没问题。」岑知微靠回椅背,「至少先把能查的查完,再决定要不要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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