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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不是在评价你三年前该不该报警。」祁允川把手机上的照片重新看了一遍，「当时事情只停在你个人遇到的异常，没有人因此受伤，你手上能拿来验证的证据也很有限。你选择把纪录留在自己手上，我能理解原因，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

        岑知微的神情慢慢收了些。

        祁允川继续道：「昨天你看到这枚山海钱的监视器画面时就已经认出它不是第一次出现，之前你只告诉我看过另一枚，没有提三钱同世，不得聚。甚至已经出现了状况，但你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岑知微没有反驳。

        「这会直接影响我们怎麽处理现在这枚钱。」祁允川把语气压得很稳，「如果三枚真的不能聚在一起，我们至少需要知道接近到什麽程度算聚，其他两枚在哪里，基金会是不是仍然持有其中一枚。你昨天省掉的不是一段私人经历，而是可能改变保存和调查方式的资讯。」

        岑知微靠在桌沿，眼神里那点原本用来挡人的笑意已经完全收掉。

        「我不确定那句是真的。」

        「你现在知道木盒让你看到的内容是真的，山海钱上的持者可定也已经验证过。」祁允川看着他，「从昨天开始，那句话至少应该被重新列进可能成立的规矩，而不是继续留在你的私人资料夹里。」

        「我知道。」

        「知道跟说出来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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