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旁边的监识人员原本一直盯着那支自己亮过的公务手机,听见这句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祁允川没有笑,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説,「如果它按材料价值算,那块老杉木碎片本身值不了多少,如果按文物价值、原件关系或者旧商号当年的计价方式算,事情会完全不一样。你现在是修复师,这一块碎片对木盒来说可能还有原件的一部分这个身分,所以不能直接拿现代木材价格去套。」
岑知微把镊子放回托盘旁,慢慢说道:「你现在已经b很多做保险估值的人有耐心了。」
「我没有兴趣估它值多少钱,我只是不打算等它自己告诉我们拿什麽抵。」祁允川重新看向托盘,「还有一件事。刚才你碰铜钱以後看见的是借出,木盒那边却把你记成借者,这两边很可能是同一套关系里不同位置的纪录。铜钱本身记借,木盒负责记出和还。」
岑知微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着那枚钱,脑中重新浮出老宅现场的照片。当时木盒里压着帐纸,铜钱也放在其中,而那只老秤就在旁边;原本看来只是一起被收进来的旧物,现在再回头看,彼此之间恐怕还有尚未弄清楚的关系。
先前那只秤一直被忽略。它没有自行移动,表面也找不到明显字迹,进馆时只被当成同批林宅旧物。
但如果这真的是商号旧库房的规矩,秤出现在那里就未必只是因为主人家刚好做过米粮生意。
岑知微转身拿起手机,把原始照片重新打开。
祁允川看见他的动作,「你想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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