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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线由谁定？」

        她从怀中摸出几张摺得皱巴巴的纸。「厉夫人给的。」

        李元瑛没有接，只看着她。

        霍七郎晃了晃那几张纸。「大王不必这样看我。字虽然不认得，路还是会走的。遇见岔道便问人，问不着人便让玉勒骓挑。」

        「所以你准备将我交给一匹马决定去向？」

        「玉勒骓的眼光未必比朝中那些人差。」

        李元瑛伸出手。霍七郎本想再拿一会儿，见他面色冷淡，才将纸递过去。

        纸上记着宿处、药铺、渡口与几处可供换马的驿站，字迹端正细密，连每一处落脚之地都标得清楚。李元瑛逐张看过，便知道沿途另有人暗中照应。「传信的方式呢？」

        霍七郎抱起手臂。「大王才出门，便又要替尚未发生的事安排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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