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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七郎等他坐定，才在对面落座。

        她见他方才将桌凳与棚顶都看过一遍，便问：「这回总算坐进来了，有何感想？」

        李元瑛如实道：「桌上有裂缝，凳子太硬，棚顶右侧漏过雨。」

        霍七郎眉梢一扬。「我就知道你方才全看见了。你至少也该先说一句颇有民间趣味，再来挑这些毛病。」

        「我已经退位，不必再说这种毫无用处的场面话。」

        霍七郎原本还等着他继续评论，闻言静了片刻，随即笑着端起棚主刚送来的茶碗。

        茶汤颜色昏暗，碗沿还留着一道没有擦净的水痕。她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李元瑛正要端茶，她已将他面前那碗推远。

        「喝水囊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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