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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然羽？你怎麽在这？」

        叶容坐起身推开莫然羽，一边掩嘴激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你快走，小心被我传染。」

        莫然羽放下手中的湿帕。「我不怕。」他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叶容，片刻又沉下来，用极沉的声音问，「师兄……你找我，真的是为了剑术与心经吗？」

        叶容愣了一下，发烧烧得眼尾泛红，咳了两声，没好气地反问：「……就为了那破心经，我值得受这一顿罚，成这副模样？」

        说完直接躺回床榻，拉过被子，埋进被窝。

        叶容的身体向来不好，因着师父的一时怜悯被收入清宁。可他不能修习武学，始终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骨子里又偏生一股傲气。当初偷偷潜入藏书阁，他的确是想看看，究竟是怎样厉害的武学与心经是他学不得。

        但那一日，他第一次看到小小的莫然羽独自坐在屋檐上，心底的执念顿时烟消云散。

        「从前我兄长也是这样照顾我的……」他蒙在棉被里，像是自言自语。

        莫然羽眸光微动，良久，才缓缓开口：「……论入门先後，你该唤我一声师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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