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最恨的是,每一次想打开时,她都能替自己找到足够合理的理由。检查索引。测试权重。确认资料没有损毁。每一个理由都乾净、专业、可被记录在工作日志里,没有一个理由需要承认她只是想再听见某种接近白莉莉的回应。柯萝丝知道自己擅长把渴望伪装成程序,而这种擅长使她b任何人都难以阻止自己。
黑洞不可见。
人也有不可见的部分。
她曾经以为,只要留下足够多的扰动,就能推回一个人曾经存在的形状。声音、笔迹、选择、延迟、沉默、反问、失败时先按住左手指节的习惯。这些不是本人,正如重力波不是黑洞本身,可是它们毕竟穿过了世界,留下了可以计算的痕迹。
白莉莉会说,痕迹不是人。
柯萝丝会说,没有痕迹,人就更彻底地消失。
她们第一次争执这件事,其实、b那间有咖啡味的研究室都更早。
早到柯萝丝第一次看见白莉莉的名字,是在一张贴歪的排行榜上。
那张纸贴在国际青年数学竞赛会场外的玻璃墙上,胶带只黏住了上方两角,纸张下缘被冷气吹得微微翘起。各国队服的颜sE挤在走廊里,少年少nV拿着水瓶、铅笔盒、证件牌和还没完全散掉的紧张。有人小声计算分数,有人假装不在意,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明年的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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