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行。你的手腕——」
「我说行就行。」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陆薇宁从沈玫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她熟悉的固执——不是任X,是那种「有人需要我,我不能假装看不见」的固执。
「那我每天帮你做十束。」陆薇宁说,「你教我。」
沈玫想拒绝,但看到陆薇宁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从最简单的开始。」
於是接下来的十天,花店里多了一个场景:沈玫坐在工作台主位,陆薇宁坐在副位。沈玫做最复杂的造型和包装,陆薇宁做最基础的修剪、去叶、绑紮。两个人的手经常碰到一起,一开始还会刻意避开,後来就不避了。
陆薇宁发现,沈玫在做花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会变。平时她是冷的、淡的、距离感很强的;但一旦手指触到花瓣,她的眼神就柔和下来,像冰面下涌出的温泉,无声地浸润一切。
「你以前跳舞的时候,也是这样吗?」陆薇宁有一次忍不住问。
沈玫正在调整一朵「等风来」的花瓣角度,听到这个问题,手指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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