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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我店里待了十四天。你帮那位快递员发邮件、帮那位想开蛋糕店的高中生查烘焙学校、帮张NN整理院子的花圃。你做这些的时候，没有镜头，没有粉丝，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顿了顿。

        「一个捞nV，不会做这些事。」

        陆薇宁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可是所有人都信了。」

        「所有人不包括我。」沈玫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而且，你也不是所有人。你是一个有粉丝、有影响力、有平台的人。你可以说话。」

        陆薇宁愣了一下。

        「你是说……让我回应？」

        「不是回应。是说出真相。」沈玫说，「你以前不敢说，是因为你怕。怕说了没人信，怕说了会被骂得更惨，怕说了也没用。但你现在不说，那些人就会替你说话。他们会替你编故事，替你定罪名，替你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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