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一直以为……坏掉的部分,就该彻底消失。」
这是她第一次在白予安面前,如此直白地袒露自己深层的执拗与自卑。
白予安听得人心头微软。
她没有急着安慰,没有说宽慰的大道理,只是用和她同样轻、同样缓的语气,平静回应。
「可它存在过。」
「存在过,就值得被留下。」
两句对白,简短克制,没有热烈抒情,却完成了最彻底的双向共情。
沈砚辞抬眼看她。
灯光落在白予安清净温柔的眉眼上,眼底没有半分苛责,只有全然的接纳与T谅。她忽然彻底明白,为何自己会被白予安无可救药地x1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