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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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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不知道什麽时候走过来的,他手上拎着两杯饮料,一杯递给我,一杯递给阿姨。

        「绿茶,半糖。」我接过来,愣愣地看着那杯饮料,有些鼻酸,「谢谢老板。」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摸摸我的头,在阿姨旁边坐下。

        三个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喝着绿茶,吃着饭团,晒着太阳。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水珠沿着杯壁滑下来,滴在我的裤子上。

        以前我觉得,温热的东西,都是要拿东西换的,钱、身体、时间、尊严……你给出去,才会得到一点暖。

        可是现在,我没有给他们任何东西,他们还是坐在这里,会给我生活所需的东西。

        「莫语。」阿姨突然叫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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