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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本来已经定得差不多，她却很快又想到另一处。「不过别让裴慎知道我的真脸。」

        李元瑛略感意外：「你不信他？」

        「信啊。」霍七郎答得极快，「大王敢把g0ng禁交给他，我有什麽不信的？可他信得过，和他有没有必要知道，是两回事。」她抓过榻边的软枕垫到腰後，道：「他是大王身边的人，盯着他的人只会b盯着旁人更多。今日他若不知道我长什麽样，往後就算真有人想从他身上挖消息，也挖不出这一样来。」

        她说得十分寻常，像是在谈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他只要知道，有个人是大王另外安排的，看到的事情可以信，这就够了。至於我是男是nV、长什麽样、从哪里来，知道得越多，反而越麻烦。」

        李元瑛沉默了片刻。霍七郎平日胆大妄为，翻g0ng墙与逛自家後院也没有多少分别，真正牵涉到他的安危时，却总能把不必要的风险分得很清楚。她不是不信裴慎，只是不肯让本来无须存在的破绽多出来一处。

        这种谨慎与她那些荒唐行径放在一起，依旧显得颇不相称。偏偏李元瑛早已见怪不怪。

        「那便不让他知道。」他道。霍七郎笑起来：「大王果然好说话。」

        李元瑛淡淡道：「你若每次提出的都是正经主意，我一向很好说话。」

        「以前那些主意哪个不正经？」李元瑛并不想重新清点她多年来的旧帐，转而问道：「易容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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