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走了几步之後她听见身後车门关上的声音，然後是引擎重新启动的轻微振动。

        她没有回头，可听见那辆吉普车缓缓驶离的声音，心里像是被一小片温热的潮水漫过。

        下午林沫待在宿舍里写论文。赵小满不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嗒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人声。

        写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笔，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鳞纹还在，但颜色又淡了一些，边缘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太久的水彩画。

        她对着镜子掀开衣领看了一眼，那几枚青灰色的鳞形纹路在自然光下几乎快要跟肤色融到一起了。她放下衣领，重新坐回书桌前，手指搭在键盘上停了一会儿。

        手机亮了一下。是岑航发来的：「研讨室约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三楼最里面那间。刚才回家路上拐了一趟东港路口的水果摊，买了橘子，明天带过去。」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好。」然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橘子别买太多，吃不完。」

        那边回：「两个人吃，五个应该刚好。」

        她没再回了，把手机放回桌面，低头继续写论文。可敲键盘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翘着，翘到写到最後一个段落的句号还没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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