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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手第五个礼拜就发现了。他没有当场发作。他等到第七个礼拜，那天Gino送完货正要走，他叫住他。

        “Gino。”

        “怎么了？”

        “你上礼拜少了两箱。”

        &的脸僵了半秒，然后立刻笑了：“不可能。我自己数的。”

        “上上礼拜也少两箱。”Savio说，“再往前每一次都少两箱，一共是二十二次，四十四箱。我算过了，按你给我们的价，是三千一百二十欧。”

        &的笑还挂在脸上，可他的手已经开始动了——他的手在K缝上蹭了两下。

        “Savio，你听我说——”

        “我不听。”Savio说，“三千一百二十。你分三个月还，每个月一千零四十，跟着货款一起走。我不跟Turi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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