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模特们脱得飞快——脱完就跑，包一抓，头发上的东西自己往下扯，扯得满地都是。有几个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塑料拖鞋，抱着大包往门外冲，一边冲一边打电话。

        &坐在第二排镜子中段。

        她卸了一半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牛仔K，一件宽大的灰sE卫衣。头发拆下来了，乱着。她坐在那儿，一只手拿着卸妆棉，另一只手放在膝上，没有动。

        她坐了大概三分钟。

        &站在门边上看着。

        三分钟里她没有哭，没有摔东西，没有拿手机。她就是坐着，看着镜子。镜子里那张脸卸了一半，一边是妆，一边不是。

        然后旁边的nV孩碰了碰她。

        “Lena，走不走。”

        她抬起头，忽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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