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今天里头两张。
头一张,她那组的例报。她那组现在四个人,两班——从三月起加的,加得没有动静。这礼拜人没事,日程照旧:礼拜一在家,礼拜二上午产检,礼拜三见了小姨,礼拜四推了一个剧本会。就一条添的:礼拜二产检回来,她在楼下花店买花,弯腰闻花的时候,风把外套吹贴上了。跟的人写:再有两三个礼拜,衣裳遮不住。
第二张,西边Ray那条线的。卡斯泰拉诺家那位小姐,礼拜四下午去了一栋楼,二楼第五间,私人调查所。执照名,单g,二十六年,底子g净,业务不入流:跟出轨的,查偷零件的。停留四十分钟。出来时没拿东西——进去时包里的信封没了。末尾附一行:此人业余写匿名八卦博客,《尾灯》,四年,读者数百。
&把两张条子并排看完,乐了一声。
真乐。他靠回椅背,把第二张在指头上弹了一下。这消息本来就是这两三个礼拜要走的——衣裳遮不住了,就不遮了;四个月上下引出去,九月红毯倒推,日子正好。他正琢磨风从哪儿起最顺,人家把邮差雇好了,钱都付了,现金。回头这消息漫出去,满城都会当是一个侦探刨出来的,来路清清楚楚,一路能查回那位小姐的钱包。b自己放的g净十倍。
他拿笔,在第二张条子上批了两行:
先冻。她的日子由他看,旧组口全看住,一个字不漏。一个月后留缝,缝拟三个样子报我——要窄,要他那路手艺脱三层皮够得着的那种。
批完搁回文件夹。文件夹下午会自己走。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响一声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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