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化妆师朋友。她以前在他们那个组。”Tessa说，“对了，就是她跟我说的——首映那阵通稿满天飞，什么化学反应，实际俩人收了工各回各家，车都不走同一个门。”

        “嗯。”

        “然后你看她这边。”Tessa掰着指头，“一个声明。三个采访。一趟巴黎。完了。晚间访谈那段你看没看——垂着眼那两秒，抬起来，‘我每一封信都看了’，主持人当场眼圈就红了。那段收视破了人家节目三年的纪录。电台那个更绝，末了一句‘人生很长，这一页翻过去了’，第二天满大街都是这八个字。我们组里俩小姑娘拿口红把它抄在化妆镜上，制片主任让擦了，第二天又抄上了。”

        “封面那期呢。”

        “卖没了。我去买都没买着，最后是我妈从她们超市给我留的一本。”

        “二十几个邀约。”说，“她挑了三个。”

        “对！就这个！”Tessa一拍扶手，“换个人，那种当口二十几个邀约，接十个都嫌少。她接三个：晚间访谈拿客厅，大刊拿封面，电台拿声音。三个铺满，一个不重。我经纪人拿这个给我们上课，说这叫教科书。”

        &放下一绺，夹起下一绺。

        “可是薇薇。”Tessa的语速慢下来了，“正常的火不是这么烧的。正常的火，第三天总要方两口——她也不无辜吧，炒作吧——总有那么几句。这一场，一句都没站住。冒头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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