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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Dana说,“这是哪年?”
“九六。”Jesse说,声音都变了,“这场!这场是神场!我高中的时候翻录的带子听得都花了,B面还是我们校队一个人拿两盒万宝路跟我换走的,我肠子都悔青了。我跟你说,我学吉他就是因为——”
“你还会吉他?”Dana说。
“学了三年。”Jesse说,“后来发现学不成他,就去学表演了。”
“这个转折不太通。”
“通。你看一遍这场就通了。”
“他现在人呢?”Dana问,“我小学的时候我姐满墙是他——每张海报上穿得都不一样,我姐说集齐他的造型b集齐专辑还难——后来好像就……没了?”
旁白很配合地替她答了。画面切到一组快剪——领奖台上他一身金线绣满花的西部行头,牛仔帽压到眉毛;下一个镜头,机场人cHa0里皮夹克工装K;某一年的封面上他打扮成个船长,正儿八经戴着船长帽;再下一张,白T恤牛仔K帆布鞋,靠在一堵涂鸦墙上——头发长长短短换了十几个样子,行头一套没重过,脸是同一张脸。旁白说:十年,六张改写了流行音乐定义的专辑,数以千万计的唱片;二〇〇五年,他取消了整轮巡演,退出公众视野,此后再未登台,再未接受任何采访。镜头切回九六年的台上。旁白压得更低了:所以,我们只剩下这些夜晚。
“再未登台。”Jesse跟着念了一遍,摇头,“每回听到这句我都难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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