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从围读桌上导演摘眼镜那一下起的。这会儿,看着这个穿旧球鞋、装剩饼g、被她说了还跟她道歉的男孩,她x口那GU没名目的火找着了口。
乖。她想。乖得让人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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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回到,夜里一点,她睡不着。
汉普顿斯攒的疲乏早缓过来了,这是另一种睡不着。她盘腿坐在床中间,电视开着不看,手机在手里,短信一条一条往下划。Nicky那帮人里的两个;一个模特经纪,追了她小半年;上个月迈阿密认识的那个开对冲基金的,一天一条,条条带航班信息——每一个都是一句话的事,招之即来,酒店地址一发,一个钟头人就到。
她划到底,一个都没回,把手机扔到床那头。
没意思。全都没意思。这半年她试过两回。两回都是进行到一半她就烦了,烦得想把人从床上踹下去——那个喘法,那个问法,那个每隔两分钟看她一眼讨表扬的样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这些男人虽然也就那样,但能凑合,她十七岁到二十二岁凑合了一路,花样她全见过,什么局她没进过。是从那一夜起,凑合这个功能坏了。尺子被人换过了。换尺子的那个人用完就走了,留下她攥着新尺子,量谁谁不够——差得还不是一点,是不在一个世界里。
八个月了。
她起来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喝。窗外是日落大道后半夜的车流,一条一条的红灯往西淌。这个城她来过无数回,每一回都是玩,玩得风生水起。这一回不一样,这一回她有一个要待三个月的地方,一张每天六点半的通告单,和一身没处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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