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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的事说了两件。
第三天夜里那一件是允自己的:少东家。
允把这件事在他面前摊了一遍。不是求主意——允从来不求主意——是摊出来,让另一个人看一眼。晚立两步走,先给实差不给名分;离京,放监国的位子,办砸了换人不伤国本;表章上来留中不批。摊完了他说:
“你这一套是对的。”
“对不对朕自己知道。”允说,“朕难的不是这一套。朕难的是,这一套得有一个人接得住。接得住的那个人,不是朕造得出来的。”
他坐在对面,一时没接话。
这一句他懂。他那头没有这道题——他那头这个格子里填着别的东西,一代出不出得来那样一个人,不决定这份产业还在不在。可这句话他不能说。不是不许说,是说了没有用:允那儿没有能装下那样东西的格子,而他不能替允把格子凿出来。
他末了只说:“你那边的人,你验得b谁都准。”
“验人是一回事。”允说,“验完了还得等他自己长成。人不是麦子,浇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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