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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在账上。

        账上她验过的那些，条条都对。那手，那问法，那，那个“等”的等法，那个“驾走了夜就是自己的了”的收法——她一样一样验过，验一样，账就实一分。两年了，账没有松过一寸。

        可账验的是他。

        账上没有一栏是验她自己的。

        她想到这儿，心里轻轻地“哦”了一声。

        不是想通了。是m0到了一个边——像夜里在屋里走，手在墙上m0过去，m0到一处门框。m0到了，也不知道门后头是什么。

        她躺着没动。屋里那一线青白的光从帘缝里落在地上。

        她试着把这句话在心里说全：这儿的我，和那儿的我，是不是一样的。

        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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