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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到六点在球场。三个人打，另两位一个管一条院线，一个从东岸飞过来。十八个洞走下来，要紧的话在第六洞和第十四洞各落了一句，其余全是闲话——闲话也有用处：一个人在球场上急不急、认不认赖，跟他在会议室里是一个人。

        第九洞前头那一组慢，他们在发球台边上等了七八分钟。

        就是这七八分钟。

        他手上拿着一号木，鞋尖在草上蹭了两下。东岸那位在讲一件跟这件事毫不相g的事。

        他想起了一个人。

        先想起的不是名字，是一样极具T的东西：那天在棚里，别人跟她说话，她低着头听，听到一半忽然抬眼——抬得b正常快半拍，眼睛先到，脸后到。

        名字随后就来了。凯拉。

        前头那一组走了。他把球架好，开球，球飞得很直。

        打完十八洞是六点过五分。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他跟前座那位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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