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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南亚那队,给年轻那个。”

        沃尔什抬了下眼:“他没带过。”

        “第一趟总要有。”彼得说,“南边那单客人讲究少,是练手的地方。让他上。跟他讲清楚一条:他是去度假的当红小生,别的一个字不用懂——他懂,坏事;他不懂,人家看着舒服。真正的活是船上老班子办的,他就管在场,管漂亮。”

        “班子照旧?”

        “照旧。六个,两个老手。”彼得说,“东南亚那队多给他配一个老手——第一趟,底下稳一点,他上头才敢松。”

        “合同的人第几天上船?”

        “照海湾那单的规矩:第三天上,第四天晚上签,签完当夜开回。”彼得说,“两队都这么走。那位年轻的,你替我盯一条:签字那晚他要是话多,派人把他支开。第一趟带队的最容易在签字的场子上想露一手——一露就抢了客人的戏。他不必露,他往那儿一站就够了。”

        “我盯着。”

        “油那边,”彼得签完,“北欧那条线,今年的量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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