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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不知道。”说。
父亲等他们说完,才接着往下讲:
“他们上头是唱片公司。我们那条线上的东西,很多年就在那里。”他说得很平常,像在说一家常去的洗衣店,“合同是三月签的。八月开始筹备。”
“那我做什么。”问。
“你去坐着。”父亲说。
“坐着。”
“坐着,看,记。”父亲说,“你这个专业,将来要么进机构,要么进学校。进机构就得知道一场录音是怎么弄出来的——曲目怎么定,版权怎么算,母带归谁,一场音乐会为什么录到第三乐章要停下来重录。这些东西课上没有人教你,因为教这些的人不上课。”
“那边给了我一个位置。”说,“图书馆的。整理十九世纪的手稿目录。”
“那个明年也在。”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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