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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明远在我颈间蹭够了,一脸餍足地靠在软轿的锦缎靠背上,像是在思考我说的话。
“什么别春?……噢,六叔是说上次在内殿乱闯的那个奴才?”宗明远的眼睛是标准的圆眼,笑起来时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不笑时,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本宫记得上次就让怀瑜回去跟你说了,除了身边信得过之人,只剩下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况且那货本宫瞧着笨手笨脚的,冲撞了你可怎么办?”宗明远见我不悦,弯着眼,口气里满是轻佻,“不过一个奴才罢了,六叔竟记到今日,还为他跟本宫置气。莫非……他和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喔~!本宫就说怎的一个下人连门都不敲,原来是爬上了六叔的床?怎么样,他的那话儿有本宫的大么?是本宫操得更舒服还是……”
“啪!”
“你放肆!”眼见他越说越离谱,竟将我比作青楼的孟浪蹄子,恼怒冲击着神经,我抬手猛地扇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宗明远被我打得头一偏,一道红印在他侧脸上逐渐显现。他转回脸来,露出一个恶狠狠地笑容,艳红的舌尖在锋利的犬牙上缓慢舔舐,那模样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呵,为了一个下人,幼凉竟动手打我?”他声音明显带上了怒气,暗哑的音色听的我本能地想要逃,却被他一把按在腿上动弹不得。他突然坏心眼地抽出一条腿,用膝盖去顶我腿间的敏感处,突如其来的刺激,痛得我差点失声叫出来。
趁我身子放软,他顺势一把将我拉到怀里,不容置喙地环住我的后背。我也只好弓着身子靠在宗明远肩头,他熟练地撩开我官袍的下摆,从中裤的缝隙里探进去,那双因为常年练剑的手满是老茧,隔着亵裤握上了我的肉茎。
“唔!”我浑身一颤,命脉被人捏在手里的滋味很不好受,即使有衣物的阻隔,我也感受到了那双手的粗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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