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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一步,站在宗明远的身后,躬身行礼,为他辩解道。他转过头,浓眉微挑,好似在嘲笑我。
没有人喜欢上赶着找难堪,若不是我怕等下皇兄大怒起来治我的罪,我倒乐意在后面看他笑话。
说到底,还是宗明远这竖子连累了我。
皇兄怒气未消,我不敢起身,弓着的背又更往下弯了几分,那灼灼目光正无声剜着我的脊梁。
“朕没记错的话,安歌如今也已年近三十,至今后位空悬,莫不是太子跟你学来的?”宗安昶的声音像把尖刀,准确无误地刺进了我最致命的软肋。
“请陛下明察!”我抬头看向这个比我年长了十岁的兄长,不敢相信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不过是太子顽劣一时任性,训斥几句便罢了,怎的这也要拿我来出气?
他自是不知我的事情,为了不给自己招惹麻烦,只好用谎言来掩盖不堪。
大酉国的禹王,是个不能人道的天阉。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站在这金銮殿里的老臣们大多都知晓此事,多年来我从不近女色,只是为了证明这谎言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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