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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7 / 10)

还不赶快来体验!!!

        哈迪斯唯一能确定的是:塔纳托斯搁在自己腰眼的滚烫,和修普诺斯将自己双腿合并包裹住的坚挺,都暂时没有展现出足够的攻击性。他这才慢慢放松了警惕,头皮发麻地感受着胸部与大腿间受到的袭扰。

        唔……只是好奇想练练手……嗯呃……反正、两边做的都是互不相干的领域……啊……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修普诺斯一个深顶撞散了大半。

        修普诺斯撞得狠了,髋骨撞在他腿根内侧,发出沉闷的肉响。那力道带着他的身体往后抵,后脑勺磕上塔纳托斯的锁骨,又像他主动把自己送进身后那人怀中。

        哈迪斯心知现在还不到彻底分开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表现得足够令他们满意才行。

        他叹了口气,腿根的内收肌绷出漂亮的线条,将那滚烫的柱身裹得更紧。他反手抚上身后塔纳托斯的脸庞——掌心贴着那人的颧骨,指腹蹭过耳垂——在后者还未来得及反应的间隙里极迅速地挺腰,仰头,唇瓣在塔纳托斯的嘴角一触即分。

        塔纳托斯叔叔……

        他只唤了名字便不再开口,但那自下往上湿漉又无辜的眉眼,略带依恋和委屈的腔调,无一不在显示某只皮毛漂亮的猫儿翻开肚皮撒娇的意味:你帮帮我。

        相比凡事经手都要思虑一番的修普诺斯,塔纳托斯要直率些。这并不是缺点,至少哈迪斯更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于是塔纳托斯颇有些得意于他的小妻子兼侄儿的“偏爱”,在那张汗湿的俊脸上捏了一把,漫不经心地说:孩子大了,想出去玩玩,只要记得家在哪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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